不能保?

初家不能保,一旦初父初母出事,那初语岂不是……

那后果,光是在脑海中想象了一番,裴弘钦就觉得心疼。

花骨朵还那么小,她怎么能承受这样的打击?

裴弘钦咬紧牙关,浮躁的在原地来回踱步,抓住手机的手,又捏紧了几分,“老头子,你就说吧,到底怎样才能保得住初家!”

他不信,就没有一点办法,真的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,而什么都做不了。

裴部长真是被这霸王龙气死了,他真当法|律是他家设置的,想怎样就怎样?

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?!

“你这混账小子!我告诉你,这趟浑水,你别掺和。”裴部长怒吼,太阳穴上,青筋暴起,“初家犯的事,要是真判下来,死刑是逃不了的。你别脑子犯浑!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,难道还要老子教你吗?”

死刑?

两个字,犹如一座大山,直接压过来。

裴弘钦心里压抑得难以喘息,死刑……

那怎么行!

不行!
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初父初母就这么无动于衷,什么也不做,袖手旁观。

如果花骨朵知道了,小小年纪的她,那该怎么承受得了?

“老头子,如果我非要保呢?”沉淀下来,裴弘钦特别认真的问。

手机那端,裴部长深吸一口气,“给我一个非要保住初家的理由。”

裴弘钦抿了抿唇,他总不能直接告诉他家老头子,他看上了人初家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了吧?